• 2011年03月14日

    2011-03-14 - [所谓历史]

    三四月的长春让人觉得特别闷。

    明明应该春天了,心里面希望能滋生一点新的东西,可是外面的温度一瞬间就能把所有的热心都能扑灭。

    寒假的时候去了两次济南,各自住了一个星期,第一次去的时候,我从偏远的济南大学辗转过来,去找花姐的半路在泺源大街下了车,停在那里吃午饭。然后我背着书包在这条街上走了好几遍,走到银座,再走回泉城广场,一直过了趵突泉公园。冬天里的济南灰蒙蒙的,趵突泉里密实的树木都掉光了叶子,没有泉水的趵突泉也依然要收门票,里面红色的充气装饰特别晃眼。问路的时候我不知道该说普通话还是家乡话,因为不管怎样口音都是不一样的,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,如果没有看过地图就在一个城市里面走,就总有一种混沌的陌生感。不过还好那时我十分愉快,只是对自己独自在外面没有目的的游荡觉着激动和新鲜。再后来再去的时候住在同学那里,每天早出晚归的上课,洪家楼那边住了很多同班同学,六年后彼此依然都十分的熟悉,虽然有人谈了很多荒唐的恋爱,有人辗转考研考回山大,有人换了许多的工作,而这些都是当时高三的我们所不曾想像的。

    就像当初我总觉得济南和我没有多大的关联,可是一旦熟悉了这座城市的各个城区和街道,身体里的归属感就会被唤醒,这种归属感是整个幼年的生活中所铺垫下的,河湖的水汽,绵延的山影,柔软的柳枝,二三月里冰雪按时融化,三四月份草长莺飞,清明节柳枝柏枝和彩壳鸡蛋,端午节艾草荷包蛋的香气,熟透的樱桃水汪汪的挂在树梢上,这个季节里我在长春寒冷的空气中呆了六年。之前的六年我都没有意识到,可是这次回到长春,却加倍的生疏起来。

    有什么不能被改变的吗,除了记忆和时间。